人所周知,新保守主义随着美国反恐战争而全球名噪一时,不过这些都昙花一现,随着美国深陷伊拉克战争泥潭而在2006年中期选举过后成为明日黄花。但这些人并不是历史上的跳梁小丑和宵小之辈,他们有着极强的历史使命感和责任感,野心勃勃,自认为身兼拯救美国和世界的重任,所以不断寻找机会在美国政治舞坛上延续自己的生命。里根和小布什都曾成为他们思想和理念的代言人,现在他们又把枪口瞄准了麦凯恩,那么麦凯恩能否成为他们下一个想要施加影响力的人?让我们拭目以待。

 过气的新保

新保守主义自从20世纪60年代末形成以来,在美国政治中的作用不断上升,尤其是在里根总统和小布什总统期间,更是如日中天,左右了美国的内外政策,尤其对外政策。冷战期间主张强硬的反共反苏,增强美国的军事力量并利用之;冷战结束后,继续抱冷战思维,主张增强美国军事力量,实行单边主义,采取先发制人等手段维护新美帝国。

21世纪初的反恐战争为其思想提供了难得历史舞台,在充分吸收这些新保守主义思想后,布什在2002年《国家安全战略》基础上形成了“布什主义”。一位新保守主义者把《国家安全战略》描述为带有“新保守主义精髓的文件”,新保守主义者马克斯·布特也认为,9·11事件使布什意识到美国不能再承受得起“谦卑”的外交政策,意识到美国需要追求在世界的主导地位,采取武力推行民主,如有必要,采取先发制人来阻止恐怖主义核核武器的扩散。

这里面代表性的人物有新保守主义的教父欧文·克里斯托尔的儿子威廉·克里斯托尔和罗伯特·卡根,上面提到的布特,国防部副部长沃尔福维茨和前美国驻联合国大使博尔顿等,这些人构成了布什第一任期的主要外交团队。他们的思想迎合了白宫以副总统切尼和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为首的鹰派的愿望,以9·11事件为契机,完成了他们激进的拯救美国和世界想法。但到2004年后期,这些激进做法的严重后果开始显现,美国开始深陷伊拉克战争而不能自拔,其负面效应连带新保守主义者们开始走下坡路,到了2006年中期选举,民主党获得国会主导权后,鹰派人物如拉姆斯菲尔德等人的下台,新保守主义者也就如明日黄花,用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所长黄平的话说,“过气了”。

    但这些人并不是历史上的跳梁小丑和宵小之辈,他们有着极强的历史使命感和责任感,野心勃勃,自认为身兼拯救美国和世界的重任,所以不断寻找机会在美国政治舞坛上延续自己的生命。里根和小布什都曾成为他们思想和理念的代言人,现在他们又把枪口瞄准了麦凯恩。

 麦凯恩的外交团队实际上,麦凯恩的外交顾问团中有两大派别组成,一派称为现实主义者,是共和党中的权势集团,也称实用主义者,主要人员如下:基辛格,曾任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和国务卿。理查德·李·阿米蒂奇,曾任乔治·W·布什政府副国务卿,早年参加过越战,并曾在美国国防部任职。
  洛恩·W·克拉纳,曾任乔治·W·布什政府负责民主、人权和劳工事务的助理国务卿,现任美国国际共和研究所主席。
  盖瑞·施密特,前里根政府总统外国情报顾问委员会执行主任,现任美国企业研究所研究员、高等战略研究项目主任。
  詹姆斯·乌尔赛,前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现任博思艾伦咨询公司副主席。兰迪·舒纳曼,前共和党派参议员特伦特·洛特的国家安全助理,和前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在伊拉克问题上的顾问。据透露,舒纳曼应该是在麦凯恩竞选过程中在外交政策建议上最重要的人物,也最可能在未来可能的麦凯恩政府中担任外交方面的要职。 卜大年,美国企业研究所的中国问题专家,曾参加过卡内基中国政策辩论。
  麦克·格林,曾在乔治·W·布什政府国家安全委员会中任亚洲顾问,现任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日本项目主任,亚洲及日本问题专家。阿兰·弗里德伯格,曾任美国副总统切尼的高级顾问、现任普林斯顿大学政治与国际事务教授,也曾参加过卡内基中国政策辩论。此外还有“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一词的提出者、现任世行行长佐利克,福特时代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斯考克罗夫特和里根时代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舒尔茨等等。这些人基本都是务实派。他们中的很多人都认为伊拉克战争是错误的决定,开始表达他们对麦凯恩未来外交走向的关注。他们很不满意麦凯恩受到新保守主义者影响日益增长的现实。
   
一派为新保守主义者,其代表人物有威廉·克里斯托尔,罗伯特·卡根,马克斯·布特,新保守派美国作家,外交理事会高级研究员,前《华尔街日报》编辑,主张新保守主义外交策略,前美国驻联合国大使博尔顿等。其中前两位尤为重要,在美国思想界和政界影响力非同小可,并且有着系统的思想体系和政策主张,是新保守主义新一代的核心领军人物。 新保影响日益增长从上面可以看出,麦凯恩外交团队中的务实派对新保守主义对麦凯恩的影响很不满意,并且一直在密切关注新保守主义对麦凯恩的影响,这种关注自从麦凯恩提名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后,并且开始正式配备大量外交顾问以后,就出现了。因为在这些一长串外交顾问中出现了几个卓越的新保守主义者,其中包括罗伯特·卡根,他帮助撰写了大量外交政策演说稿,其中就有麦凯恩326在洛杉矶发表的演说稿,这次在世界事务委员会上发表的政策演讲,麦凯恩首次全面阐述了他的外交政策。演讲中,麦凯恩表示要修正布什政府的单边主义做法,更多吸纳盟国的意见,采取“协调型”外交政策,并提出了“全球民主同盟”的设想。麦凯恩说,作为下一任美国总统,首要任务是修复美国与世界的关系,并且表示,美国应该在全球变暖、酷刑、贸易等方面放弃单边主义做法。尽管强调外交“协调”,但在伊拉克战争、反恐等核心安全问题上,麦凯恩表示将基本延续布什的政策。卡根还把自己描述成一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其他的还有安全分析家马克斯·布特和前联合国大使博尔顿。这种关注并非空穴来风,新保守主义对麦凯恩的影响的确在日益增长,原因和表现如下:首先,由于在国内和国际政策上偏离正统思想,麦凯恩一直在修复和提高自己受损的名誉。尽管他经常批评布什政府的战争政策,但作为伊拉克战争的坚定支持者,它同许多明确被界定为新保守主义的事务联系非常密切。在一些事情的观点上,他一直非常同情心保守派,比如对俄国采取更强硬的立场,建议“全球民主同盟”的国际组织来抗衡联合国等。麦凯恩最重要的外交顾问舒纳曼说,在两个阵营的关系中,“只要在两者间弥合好差异,我不认为麦凯恩参议员一定会分裂这些差异,”“你已经获得与新保守主义者同样的著名现实主义者形象,”“但这些人都受雇于麦凯恩竞选团队,他也就没有必要在这二者中间再选一个领导者了。”然而,作为卓越的实用主义者和新保守主义者,他们已经开始在战争问题上分道扬镳了,如果麦凯恩当选,在他的政府中,他们显得似乎要争夺对麦凯恩的影响力。其次,务实派们担心的首要问题就是麦凯恩容易受到新保守主义者们的影响,是因为麦凯恩还没有形成自己完全的外交政策,并且尽管他说话有权威,但他说的大部分都是即兴发言,而没有像总统候选人那样深思熟虑。在上个月的中东之行中,麦凯恩就犯了一个尴尬的错误,当时他几次提到他非常关注伊朗正在伊拉克训练基地组织,但美国认为,伊朗是什叶派国家,他一直在帮助训练伊拉克什叶派极端分子来对付逊尼派叛乱集团,而不是基地组织。在上周二参议院的军事委员会听证会上,他还一再的重复这个错误。再次,麦凯恩的外交团队还不完善。到目前为止,麦凯恩还没有建立起一个与他竞选相匹乘的正式的外交政策简报程序。如果在一个问题上需要信息或观点,他会拿起电话叫来一群人,这里面包括基辛格,舒尔茨或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参议员格雷厄姆和康涅狄格州独立人士约瑟夫·利伯曼。这为任何新保守主义阵营对麦凯恩施加影响提供了机会。麦凯恩也非常关注自己外交团队内的分歧,4月初在其竞选飞机上他告诉记者,它的外交顾问团人员非常广泛,包括了各色人等。“援引一个词汇,一些人被认为‘更保守’,”他补充道,“但是我有必要有这么广泛的人,我需要同他们交谈,倾听他们的意见,并且阅读他们的著作,从中汲取营养。” 麦凯恩能否成为新保的新希望?虽然外交政策通常在美国总统竞选中不占最主要的地位,但由于此次大选正值美国深陷于伊拉克困境、恐怖主义依然在威胁着美国的安全,与美国的国际形象每况愈下之际,明智的外交路线与可靠的外交手段成为了考量候选人的关键要素之一。此外,总统候选人在竞选时所主张的外交政策很可能成为其就任总统以后的外交政策的基础或出发点,其外交顾问团的主要成员也将在美国下一任政府中在外交与安全机构中担任要职。因此,了解美国总统候选人的外交政策与外交顾问团组成,也就基本把握住了美国未来外交政策的走向和未来占主导地位的政治派别。鉴于新保守主义强大的信念,拥有完整的思想理论体系和对外政策主张,可以看出它不是一股昙花一现的力量,虽然他现在美国政治舞台上失势,已经过气,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力,但他有可能在未来某个时期还会迎合一部分美国鹰派的做法。并且他一定会不甘寂寞,甚至改头换面重登政治舞台。而他把麦凯恩作为下一个施展其抱负的目标就是明证,如果麦凯恩成为下一届美国总统,新保守主义的影响或多或少还会存在于美国政治舞台。    这些被称为现实主义者的实用主义者集团中的卓越成员说他们也担心麦凯恩的首席外交顾问兰迪·舒纳曼,前共和党派参议员特伦特·洛特的国家安全助理,和前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在伊拉克问题上的顾问。据卡根透露,舒纳曼应该是在麦凯恩竞选过程中在外交政策建议上最重要的人物,也最可能在未来可能的麦凯恩政府中担任外交方面的要职。在2002年,舒纳曼是解放伊拉克鹰派委员会创始成员,热情支持伊拉克的流亡者并受到五角大楼厚爱的查拉比。“如果用战斗正在继续来形容麦凯恩或许有些言过其实了”,老布什的最后一位国务卿劳伦斯·伊格尔伯格说,它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但如果这不是战斗,我想这至少是一个常识,,我不能证明它,但我担心它的发生。”    而且,伊格尔伯格说,“我的这些极右朋友们现在已经决定,既然你不能打他,那就劝说他在关键问题上完全和我们保持一致,这是毫无疑问的。”麦凯恩先生非常在意这件事,上周初在其竞选飞机上他告诉记者,它的外交顾问团人员非常广泛,包括了各色人等。“援引一个词汇,一些人被认为‘更保守’,”他补充道,“但是我有必要有这么广泛的人,我需要同他们交谈,倾听他们的意见,并且阅读他们的著作,从中汲取营养。”    由于在国内和国际政策上偏离正统思想,麦凯恩一直在修复和提高自己受损的名誉。尽管他经常批评布什政府的战争政策,但作为伊拉克战争的坚定支持者,它同许多明确被界定为新保守主义的事务联系非常密切。在一些事情的观点上,他一直非常同情心保守派,比如对俄国采取更强硬的立场,建议成立一个由单一民主国家组成的新的国际组织来抗衡联合国。在外交和安全政策方面,像他承诺过的那样,他更倾向于实用主义阵营,与这些人走得更近。    舒纳曼说,在两个阵营的关系中,“只要在两者间弥合好差异,我不认为麦凯恩参议员一定会分裂这些差异,”“你已经获得与新保守主义者同样的著名现实主义者形象,”“但这些人都受雇于麦凯恩竞选团队,他也就没有必要在这二者中间再选一个领导者了。”然而,作为卓越的实用主义者和新保守主义者,他们已经开始在战争问题上分道扬镳了,如果麦凯恩当选,在他的政府中,他们显得似乎要争夺对麦凯恩的影响力。    实用主义者们担心的首要问题是麦凯恩容易受到新保守主义者们的影响,因为麦凯恩还没有形成自己完全的外交政策,并且尽管他说话有权威,但他说的大部分都是即兴发言,而没有像总统候选人那样深思熟虑。    在上个月的中东之行中,麦凯恩就犯了一个尴尬的错误,当时他几次提到他非常关注伊朗正在伊拉克训练基地组织,但美国认为,伊朗是什叶派国家,他一直在帮助训练伊拉克什叶派极端分子来对付逊尼派叛乱集团,而不是基地组织。在上周二参议院的军事委员会听证会上,他还一再的重复这个错误。但有麦凯恩的是一群外交政策的现实主义者,这些人跟他长时间密切接触,并且在小布什第一任期内在激烈的以意识形态斗争中被鹰派取代。它们包括前国务卿科林·鲍威尔,前副国务卿理查德·阿米蒂奇和前国家安全顾问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    在他们在任时,鲍威尔和阿米蒂奇支持布什总统的入侵伊拉克决定,然而,它们后来成为战后的批评者。斯考克罗夫特也招致现任总统布什的愤怒,在2002年华尔街日报的文章中,他反对入侵伊拉克。    聚集在麦凯恩周围的保守主义者反驳到,其他派别的关注是空穴来风,因为麦凯恩就是一个容易屈服于任何派别的简单容器。卡耐饥和平基金会学者卡根说,“他的世界观是建立在个人政治基础上,所以不会有真正的继续的战斗。人们会相信麦凯恩所说的。这不同于再次重复布什时期的各派别大争论的情景。    麦凯恩的顾问们说,他同前国务卿基辛格和舒尔茨会谈。在一次采访中基辛格说在去年他同麦凯恩会谈有1520次之多,包括一次在去长岛的公交上。“在他的演讲和日常声明中,我通常没有异议。当在午餐或晚餐相遇,或者他来我家的拜访中,我们经常进行哲学探讨。当现在他叫我时,几乎不会说‘这件事已经发生过了,你觉得呢?’”麦凯恩最亲密顾问之一的马克·索尔特称使用者的关注纯属无稽之谈,他补充到,如果麦凯恩在一个问题领域与卡根谈30%,他就经常与把这个领域的30%留给基辛格,剩下那30%多留给其他人。    尽管麦凯恩在对俄强硬和组建民主联盟持强硬立场,但他在许多其它问题上都倾向于现实主义者。在洛杉矶演讲中,他反对布什政府的单边主义外交政策,喜欢她所称的“做一个对跟随我们的民主国家的山的可靠的盟国”。    在伊拉克战争前,麦凯恩通常反对美国在海外采取扩张性行为。1983年,作为刚当选的参议员,他就批评罗伯特·卡根在黎巴嫩使用海军陆战队;随后,在1990年代,他极力削减美国在索马里部队的拨款,第一个想要限制美国对萨达姆入侵科威特的反应,并反对军事入侵海地。    到目前为止,麦凯恩还没有建立起一个与他竞选相匹乘的正式的外交政策简报程序。如果在一个问题上需要信息或观点,他会拿起电话叫来一群人,这里面包括基辛格,舒尔茨或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参议员格雷厄姆和康涅狄格州独立人士约瑟夫·利伯曼。